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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榜样故事】一个“解题人”的八年 ——记能矿锰业“西能工匠”吴玉明

2026-06-03

2018年底至2019年初,贵州能矿锰业的生产线准备试生产。员工大多是刚毕业的学生和当地乡亲,培训时记住了操作步骤,真到现场不敢动手。吴玉明离开半小时,生产线就可能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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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玉明是生产管理部部长。那段时间,他干脆不走了。

焙烧炉电机跑多少赫兹、炉体转多少转、物料推进多少米、化合桶pH值提多少——这些参数都得现场一点点验证。他守在车间六十多天,困了趴办公桌眯一会儿,醒了继续盯数据、做指导。

化合车间有人喊“吴工,铁除不下来”,刚坐下来歇口气的吴玉明,仍旧抓起安全帽说“问题我来解决”。焙烧班长报告温度异常,他说“去现场看看”,又走了。

两个多月后,焙烧炉终于稳定吐出合格物料。吴玉明笑着对徒弟说:“所谓匠,就是在枯燥中耐得住寂寞,把简单的事重复做,把重复的事精细做。”

2020年,公司迎来了挑战。设计缺陷导致产品质量不达标,生产成本高企,订单流失。化合车间里,锰渣含锰量高达8%,每一铲废渣都是真金白银的流失。吴玉明蹲在槽边,手指捻着灰黑色的矿粉,眉头紧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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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酸矿比例失调。”他断定。但找准“失调”只是起点,“对症”才是难关。他带着团队扎进化验室,把硫酸和矿粉的配比从0.89:1开始,0.9:1、0.91:1……一组组调试;氧化二价铁的pH值,从1.5到1.6再到1.7,一点点逼近最优解。经过生产工序反复验证,再仔细剖析每一个反馈数据。当化合渣含锰终于稳稳降至2.5%以下时,窗外天色已泛起鱼肚白。没人记得那是第几个通宵,只记得吴玉明揉着通红的眼睛说:“降本不是砍费用,是把每一克锰渣‘吃干榨尽’。”

后来几年,他带着团队进行了上百项技术改进。解决了除目工艺技术、化合降低锰渣工艺技术、后处理车间沉淀物回收利用技术、电解车间电解槽加热蒸汽改造、化合车间钙粉浆化改造、锂锰级产品磁性控制改造、碱性电解二氧化锰碱性电位提升、硫酸锰结晶蒸汽改造、电解二氧化锰槽泥综合利用回收技术、碱性产品加工铁铜控制工艺改造等众多技术难题。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本,成了能矿锰业最珍贵的“工艺密码本”。

真正的考验在2024年二季度骤然降临。进口碳酸锰矿价格暴涨,公司沿用多年的“还原焙烧法”成本陡增,生产经营面临“断粮”危机。“等靠要没有出路,必须主动求变”,根据公司决策部署,他接下“两矿法”工艺转型的军令状,带队奔赴行业先进企业考察。白天钻车间、看流程、记参数;晚上加班整理笔记、比对数据,常常熬到凌晨。回到公司,连夜组织实验论证,编制操作规程。

2024年5月20日,化合车间主任郎海龙冲进办公室,声音发颤:“锰含量达标!钾铁参数达到工艺要求!”第一次桶试产成功了。吴玉明没有庆祝,他知道,从“还原焙烧法”到“两矿法”,从一次成功到稳定量产,中间还隔着无数个参数。后续两个多月,他带领团队在生产一线进行参数修正,最终稳定了“两矿法”生产工艺,实现采用国内低品位矿替代国外高品位矿进行生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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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化合车间,望着平稳运行的生产线,他总结:工匠精神中的“精益求精”,精的是技艺,益的是效益,进的是发展。面对危机,工匠不能只做“熟练工”,更要做“解题人”。

他着手编制作业指导书,把二十多年经验写进去。在车间教徒弟“画、算、看”——会画流程图才知道工艺走向,会算物料配比才懂成本命门,会看反应动态才能随机应变。对设备操作,他要求“手摸温震,眼看表形,耳听异声,鼻闻异味”。尽量把感官炼成最灵敏的检测仪器。

“把自己踩过的坑,变成徒弟脚下的路。”

如今,公司生产一线80%以上的技术骨干,都是他当年手把手带出的“火种”。王应清、郎海龙、姚杰、张敏……这些名字,已经成为能矿锰业最能独当一面的技术能手。每当看到徒弟们独立处理复杂工况,吴玉明眼里的光,比炉膛里的火还亮。

2025年7月,国外某公司来审核。吴玉明把每项参数过了一遍,电性能稳定性、放电时间逐个突破,拿到“双优”成绩。紧接着又去忙高纯硫酸锰复产——那是2025年第二次复产,他调配资源协调各方,十几天让停产线恢复运转,质量达标,才算松了半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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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年到2026年,吴玉明把大龙当成了第二故乡。那个曾经趴在办公桌上打盹的中年人,两鬓有了白头发,但还保持着巡查车间的习惯。

在贵州能矿锰业的夜深处,吴玉明依然在做那个“解题人”——解工艺的题,解成本的题,解人才的题。而他解题的笔,从未放下。(通讯员:陈光伟;编辑:程萃灵;二审:路艳宁;三审:张 瑜)